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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罐头厂变身艺术聚集的“Z空间”,用开放沙龙探讨社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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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 Space 演出,图片来源:Z Space

近年来,使用废弃厂房、旧民居等老建筑改造的艺文空间越来越多,时间在建筑身上沉淀出韵味,又加深艺文活动的层次感。在旧金山使命区(Mission),这个过去被嬉皮士文化浸润的地方,有一家旧罐头工厂被改造成 Z Space 艺术空间。前旧金山市长李孟贤(Ed Lee)曾说,20 年来,Z Space 是艺术社区充满活力的支柱,因为有它的存在,“旧金山成为一个如此特别的地方”。


#01
Z Space 的工厂美学


Z Space 外观,图片来源:Z Space


Z Space 的故事从 1993 年开始,但其前身“Z Collective”则在更早的五年前。Z Collective 曾是当地戏剧界的传奇,它以 Zuni 咖啡厅命名,创始成员是戏剧制作人大卫·道尔(David Dower)和这家咖啡厅的服务员、调酒师和领班等。

他们在五年多的时间里制作了十几场戏剧演出。关于职场恐怖生活的戏剧在金融区的办公大楼里上演,与艾滋病有关的剧目会在 HIV 研究所的休息室里播放。Z Collective 的戏剧总是带给人意外与恰合时宜的奇妙感。

5 年后,Z Collective 解散,大卫·道尔说:“我们从字面意义上取消了这个名称。就像‘披头士’一样,Z Collective 不会再回来。”不过与此同时,36 岁的大卫·道尔创建了 Z Space Studio,后来简称为“Z Space”。


Z Space Studio 排练花絮,图片来源:Z Space


Z Space 从制作戏剧进入到更广阔的发展阶段,开始支持湾区庞大且不断发展的戏剧艺术家社区。Z Space 有一个艺术家驻场计划,并赞助关注戏剧界重要问题的戏剧小组。剧作家可以在 Z Space 工作室内尽情呈现自己的作品给所有人,让大家阅读和批评。在这种交流会上,Z Collective 的前成员也经常出现。

在整个 90 年代和 21 世纪头十年的初期,Z Space 都在与约什·科恩布卢斯(Josh Kornbluth)、安妮·高丽(Anne Galjour)、兰德尔·黄(Randall Wong)和布莱恩·索尔斯滕森(Brian Thorstensen)等戏剧界艺术家合作。



Z Space 外观,图片来源:Z Space


2007 年,创始人大卫·道尔离开了 Z Space。2005 年加入 Z Space 担任执行艺术总监的丽莎·斯坦德勒(Lisa Steindler)接替了他的位置,直到 2021 年。

2009 年,Z Space 搬入了使命区的阿尔托剧院(Theatre Artaud),它的前身是 1925 年建成的美国罐头公司(American Can Company)的模具工厂。1971 年,一群艺术家搬到这座废弃的工业建筑,他们以法国前卫戏剧艺术家安托南·阿尔托(Antonin Artaud)命名为“Project Artaud”,阿尔托正是主张“艺术应该发生在非传统的空间中”。

这也是 Z Space 第一次拥有自己的空间,当时有媒体评论“我想不出有比阿尔托剧院更好的家”。



Z Space 里的活动现场,图片来源:Z Space


丽莎·斯坦德勒,图片来源:Z Space


Z Space 的主要空间可以容纳 244 人,这个舞台在 2021 年被命名为斯坦德勒舞台(Steindler Stage),以纪念前执行艺术总监丽莎·斯坦德勒。整个剧院有约 12 米高的天花板,斯巴达式的设计点缀其中,很多布景设计师偏爱这里。



Z Below,图片来源:Z Space


2013 年,Z Space 还扩充了一个 85 座的空间 Z Below,对于以台词表演为主的戏剧、戏剧阅读、工作坊、木偶戏、小型舞蹈表演等都是理想的场地。





Z Space 大堂,图片来源:Z Space


目前,Z Space、Z Below 以及与 Z Space 主舞台相连的大堂空间都开放租赁,欢迎戏剧、音乐表演、艺术展览、招待活动、餐饮活动等各种故事在这里上演。

#02
Z Space 的艺术冒险


艺术教育计划“青年艺术(Youth Arts)”,图片来源:Z Space



Word for Word 过去的演出,图片来源:Z Space


2012 年接受采访时,丽莎·斯坦德勒表示“我们想要创造一个空间,让艺术家们能够承担真正的风险,并在未知的领域中冒险。”Z Space 就是这样诞生的,也是其始终坚持的愿景。

作为实体的空间,Z Space、Z Below 为艺术家、观众、社区提供了一条友情协作的纽带。而作为一个概念上的空间,Z Space 服务于创作、开发和展示新作品。

Z Space 的主要计划包括 New Work、Word for Word、艺术教育计划“青年艺术(Youth Arts)”和前面提到的空间租赁。New Work 是完整的开发、制作和展示计划,支持艺术家和团体从构思到实现作品的全过程。


Word for Word 联合艺术总监乔安妮·温特(JoAnne Winter)和苏珊·哈洛(Susan Harloe),图片来源:Z Space


1993 年,Z Space 成立时,乔安妮·温特(JoAnne Winter)和苏珊·哈洛(Susan Harloe)作为联合艺术总监创建了 Word for Word 表演艺术公司,这是 Z Space 的常驻艺术家计划的一部分。

两位艺术总监“相信短篇小说的力量可以为我们的日常生活提供慰藉、共情和洞察力”,Word for Word 就是逐字逐字地完整开发、呈现短篇小说,在保留作者声音的同时,用戏剧表演短篇小说,通过震撼的视觉效果和创造性的舞台呈现文字作者的思想。


Word for Word 第一场演出,图片来源:Z Space


Word for Word 的第一场演出是在 1993 年,在霍华德街的一个排练空间里,很拥挤,也显得座无虚席。第一部演出作品是美国诗人、小说家多萝西·帕克(Dorothy Parker)的《生活的标准(The Standard of Living)》。两位艺术总监乔安妮·温特和苏珊·哈洛在其中担任了主演。



Word for Word 过去的演出,图片来源:Z Space


从 1996 年开始,Word for Word 定期在 Z Space 演出,每年还会去加州和法国巡演。到目前,Word for Word 已经表演了 70 多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作家的短篇小说。


村上春树,图片来源:Z Space


在接下来的十月初,Word for Word 还将首度呈现村上春树的《袭击面包房和再袭面包房(The Second Bakery Attack and Bakery Attack)》。



Word for Word 过去的演出,图片来源:Z Space


“美国短篇小说复兴运动”力将托拜厄斯·沃尔夫(Tobias Wolff)曾表示希望 Word for Word 能完成他所有的故事,“他们在表演、编舞和舞台设计上的出色创造力创造了一种新的艺术形式,以及一种深刻的体验”。


#03
Z Space 的无限探索


Z Space 内部,图片来源:Z Space


在 Z Space 的众多目标愿景里,有一点是“在内部和外部建立 Z Space 作为讨论论坛的身份”,在 Z Space,所有创作者都可以自由讨论,接收建议与批评。与此同时,Z Space 也希望促进湾区多元化社区的讨论,让更多声音有地可依。



旧金山景观,图片来源:Z Space


Z Space 经常会发起免费参与的沙龙,并不只限于戏剧领域。2017 年,丽莎·斯坦德勒就和剧作家彼得·辛·纳奇特里布(Peter Sinn Nachtrieb)发起过一场“关于湾区及其艺术景观的对话”《我们在这里做什么?(WHAT ARE WE DOING HERE?)》。

在他们看来,旧金山和湾区不同于世界上任何地方,那里充满了戏剧、舞蹈、音乐、艺术、电影和技术专家、未来主义者、游手好闲者和神职人员等。尽管不同的艺术领域不太容易交叉,但他们共同造就了湾区独特的文化景观。身处其中的人想知道其他人都在为塑造这样的文化景观做些什么,于是邀请艺术家、非艺术家、创作者、投资人、观众、评论家等各种身份的人来 Z Space 参与沙龙,畅所欲言。


WHEN WOMEN SPEAK: AN INSPIRATION OF VOICES FROM HERSTORY,图片来源:Z Space


2020 年湾区妇女戏剧节时,Z Space 也发起过《当女人说话时:从她的故事中获得灵感》的朗读活动,这是美国妇女为争取投票权、担任公职和通过立法而斗争的一部鼓舞人心的演讲集。

在 Z Space 的官网首页,也一直展示着其对于“Black Lives Matter”的支持政策。诸如这样对社会议题的关注,Z Space 还在很多戏剧中有所表现。




Z Space 演出,图片来源:Z Space


就如前旧金山市长李孟贤所说,Z Space 把对青年、艺术家的支持与戏剧节目结合,在艺术社区的案例中是很好很独特的一个,Z Space 让旧金山处于创造力和创新的前沿。


资料来源:
1.DAVID DOWER
https://www.clubfugazisf.com/david-dower
2.Hearst newspaper《Saving 'Grace' / Z Space director David Dower molds new work for the Magic / New play by Gary Leon Hill》
https://www.sfgate.com/default/article/Saving-Grace-Z-Space-director-David-Dower-3048215.php
3.an ArtsJournal blog《A New Space For Z Space》
https://www.artsjournal.com/lies/2009/08/a_new_space_for_z_space/
4.http://www.zspace.org/
5.https://en.wikipedia.org/wiki/Z_Space
6.HowlRound!《Interview with Lisa Steindler》
https://howlround.com/interview-lisa-steindl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