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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锋艺术家李姝睿首个国内美术馆个展《震荡的高光》即将开幕 (2021年)



2021年1月31日至4月10日
艺术家李姝睿最新个展“震荡的高光”
敬请期待
展览地点:龙美术馆(西岸馆)第二展厅上海徐汇区龙腾大道3398号

BCAF荣誉推荐青年艺术家李姝睿个展《震荡的高光》将于2021年1月31日至2021年4月10日,在上海龙美术馆(西岸馆)展出。

研究“光”和“色彩”的本体及其所负载的文化内涵是李姝睿艺术实践的核心。艺术家坚信在不同的文化和时代里,“光”和“色彩”的运用都能反映、记录和塑造时代中个体需求和精神状态,更与广义的集体意识形态相关联。近年来,艺术家发展出更综合性的工作方法系统,并从切身的生命经验出发,以极具个人化的绘画方式及其延伸实践,探讨绘画本体边界,及光与色彩的功能性、社会性、政治性等。



李姝睿,Sharp(局部),铝,喷漆,整体尺寸可变,2013-2015,图片由艺术家和空白空间提供。

作为艺术家在国内首个美术馆个展项目,展览《震荡的高光》将以艺术家长期以来关注的创作命题与工作方法作为基本线索,通过展厅中七组面向广泛又彼此互文关联的系列绘画及绘画装置作品,以非时间线性的方式展开。

百年前之人所见的阳光与今人有何不同?人造发光源的技术演进是否又不断影响着我们对世界的体认与记忆?展览开篇的《不同时代图景中的像素》针对光色所包含的年代气息开启了一场考古式的调研。艺术家长期以来有意识地收集不同时代与地区的光与色彩的资料信息,将这些时间来源不同的视觉印记以感性的方式高度抽象化并档案化,试图展现出一个不断演变的由光与色彩演绎的文化风景。




李姝睿,不同时代图景中的像素(局部),宣纸上墨和矿物质颜料,木板裱布上丙烯,整体尺寸可变,2019,图片由艺术家和空白空间提供。

与此相关联,《繁荣的》、《盛世》等抽象绘画作品则在光与色彩提示的区域性和时代性上进行了更为具体的切片式展开,并借此进行社会评议。



李姝睿《补一个春天》系列,图片由艺术家和空白空间提供。

展览的另一条线索,是艺术家在个人绘画语言上的探索演进。长期以来,艺术家将各类发光体以及人类视觉系统特征高度抽象化为色彩、大小不同的点,并以此作为基本语素,展开个人艺术语汇、语法的构建试探。如果说《深白》中高度凝练的分析式抽象是对这一语言系统的综合性展现,那么近期《补一个春天》系列、《但见天中彩》系列中对具象和抽象的融合,乃是对这一系统的自我破除和超越尝试。而其演变的内在逻辑与驱动力则是,艺术家作为一个实在的生命个体,向着更为真实而切身的生活敞开。


李姝睿,深白,绘画装置,木板裱布上丙烯,114 件, 整体尺寸:540×1000cm,2016-2017,
图片由艺术家和空白空间提供。

“高光”(highlight)本身包含着一种具体美术用语和某类时刻、境遇的双重含义。同时,“高光”(high light)亦是对所谓“高级艺术”(high art)、“高级文化”(high culture)在某种意味上的含蓄指涉。展览以《震荡的高光》为题,即是对上述艺术家创作线索的回应,并昭示着一些正在进行中的转变。






艺术家李姝睿


艺术家肖像

李姝睿,1981年生于重庆。2004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获亚洲文化协会(ACC)2016年纽约奖助金驻留项目,现工作生活于北京和大理。2020年2月李姝睿作为直播嘉宾参与了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与夏季之声联合主办的“妈妈爸爸生活节2020爱心版”的线上活动。艺术家充满爱心地和大家分享了疫情期间贯穿于日常生活中的家庭生活与亲自教育的小片段,朴实的生活瞬间和教育点滴令人觉得安心与平静。


BCAF对话李姝睿

Q:    为什么选择“光”和“色彩”这两个维度来思考更宏大的命题,这两种物质有什么特质是最吸引你?

李:其实我是用“光”和“空间”两个媒介来观察人的各种生存状态。色彩是包含在这两种物质里的一种元素。遥想只有火光照明的古代,和电力普及后的近代,光源决定了人的行动逻辑和行为范围(包括时间段),空间则能推导出建造者与使用者的技术水准、地域特质和需求。总之,我认为从这些物质的呈现谱系里可以得到很多各时代、区域的人类学信息。我自己也习惯用这些元素来表达当下的视觉质感和我的应对情绪。


Q:  《补一个春天》系列的作品没有创作年代,然后这个作品的题目让人联想到疫情)该系列作品是在怎样的时间段和心境之下完成的?另外您在其他作品中很少使用明确且有意义内涵的形状,但这组作品却使用了五瓣花形。可以谈一谈选择使用形状、乃至选择用五瓣花表示春天背后的心路历程吗?

李:这个系列其实是2019年底开始(创作)的,当时(我)还在试验这种异形画框的技术。紧接着疫情突然爆发,我天天看新闻,心情很焦虑,觉得艺术无用。渐渐的又觉得自己应该出离一下紧张情绪,便开始画画。一开始画这些花就觉得很舒适,每一朵都不一样,不像我以前的作品。每个系列都有自己统一的形式感,而花朵作为植物的性器官形态各异。我需要更多的去观察花,心情真的好了很多。确实,这是第一次用那么具象的符号。选择5瓣是因为喜欢这个数字,它既是我和儿子的生日,也能联想到同音汉字“吾”。自然界中5瓣花很常见,简单、朴实也可以很丰富。那会大家都被禁足,我就想画点简单可爱的花,从视觉上能产生最直接的愉悦感,并且分享给大家这些假花。“好看”可以是一种最简单正面的力量,改善情绪,而且这些花也是献给所有走失的生命,谁对于宇宙(而言)不是昙花一现。


Q:  《不同时代图景中的像素》中,时间与光在我们的认知中都是很抽象的,甚至说很多时候只能通过感官来体验,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两个视角来呈现可能更具体的人类生活图景?

李:我们对时光的留恋经常会寄托在经年的物体上,它们带着彼时的信息流转到我们手里。我喜欢观察各种时间段的标本,织物、家具、物件等,每个时间段里的它们总是有相对统一的气息。我通过色彩采集它们的特点,再按时间顺序排列出来。在象征大地的大理石纹水墨画上,就成了我经过过滤和编辑的间接博物学的标本了。


Q:    在生活中您的孩子对于您的创作有过什么样的启发?不同阶段会不会有不同的感悟?

李:孩子教我用最简单的视角看问题,而且孩子们总是享受当下的,过去和未来都不存在。我儿子自小就是个高需求宝宝,他什么都不做就能粉碎我的自我。当他慢慢长大,逐渐成为一个人(个体)的时候,我越来越喜欢跟他聊天,我好奇他对我作品和一切的看法,那些对话会帮我调试对他和对我作品的控制欲。


Q:    您的作品视觉上给人呈现出特别理性的感觉,请问您的创作过程是否也是在极其理性的状态下进行(从想法到作品制作完成)?您在生活中也是很理性,很追求条理的人吗?

李:作品中的理性来源于我工作系统的建立,好像我只能有条理的工作,这样才能得到舒适和安全感。生活里,我也是在成长里日渐发现我是个偏理性的人,或者说我的成长得益于理性的建立。否则,结婚、生子、创作、家务中任何一个环节都有可能废了我。


Q:结合您对当下的感受,您会给未来的女性创作者哪些建议?

李:再勇敢一点,我们处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虽然还不能尽如人意,但是大环境已经胜过了前面几千年,我们创作的不光是表达自己的作品,更是反映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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