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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尹新作“伊卡洛斯·夜游”:平和深邃的内心秘境



《匹诺曹·规则1号》 70×90cm 布面油画 2020年

BCAF荣誉推荐青年艺术家杜尹的最新开幕个展:“伊卡洛斯·夜游”。成都D空间画廊的展览中,杜尹的新作品游移于真实与梦境,现实与寓言之间。著名艺术家何多苓在推荐杜尹作品时说道:“他显然引用了自己和孩子交流中所悟到的体验——温情,童话,故事,并且显然和自己的历史、知识积累交织在一起。他去掉所有不必要的部分,虚掉次要的部分,尽可能强调重要的部分。我一向认为,一位画家的技术储备应该对应于他的表达愿望。他找到了和当代接轨之路,也没有迷失自我。”




“伊卡洛斯•夜游”之梦

相去一整年,杜尹再度举办个展,作品自“迷境”之思到 “伊卡洛斯•夜游”之梦,创作者的状态不断变化,作品游移于真实与梦境,现实与寓言之间。他以“一年365天可以有300天在画画”的创作锐度与密度,迅速褪去一位没有方向感的年轻画家的抒情浅景——作为一个湖北人,经历了今年最为重要的一场社会事件与群体变局,“生命可以很简单也可以很复杂,我希望可以用简单的方式去表达生命的复杂性。”杜尹如今的创作动机,纯从感性的一个画面生发,穿过城市的雨腥、光影的把戏,抵达旷野般没有背景的内心秘境。杜尹说,要去归纳自己原本没有的经验,确实是一种崭新的体验。

《小号手匹诺曹8号》 90×120cm 布面油画 2020年


疫情期间他闷在湖北老家,没有足够的画材,人心惶惶,他以略显沉重的经验与压迫而来的人性感知,完成了绝无仅有的精神追索。他与家人、特别是两个孩子的相处,开始穿插一些重要的书本经典与神话故事,大儿子已经五岁,会以似懂非懂的问题反馈和他探讨。


此时,杜尹开始关注希腊神话,瞬息,对照,沉默,力量,脱骨,人性,深邃,光芒……这些带有画面感的词汇被他定格,存放在脑海里,他回到成都,一一画下来,很多“故事”的发展和画面结构都是那段时间日常生活的概括和归纳。他画面里那个叫“伊卡洛斯(Icarus)”的人,古希腊神话中代达罗斯之子,其父收集上万海鸟羽毛融合蜂蜜之蜡制成两对可以载人飞天的神翼,与其逃出克里特岛。升空后天性骄傲而向往自由的伊卡洛斯忘记了父亲的警告,着魔般飞向了高空中炙烈的太阳。希望能够触摸烈阳,任其羽翼融化燃烧而不顾,最终悲壮地墮天坠海……杜尹以伊卡洛斯的故事为精神源头,沿着飞翔的轨迹出发,逡巡,并在画布上与他的故事、情感互动。他说很多画面都是突然之间从脑子里迸发出来的,那些细如微末的情绪,如笔触壮丽的斜阳,在反复琢磨和调整后,被宣布成功照耀或刻意隐藏。





《小号手匹诺曹17号》 90×120cm 布面油画 2020年

杜尹的绘画很多时候并没有预设,多数时候也没有严谨的草稿或既定的方向,他是在变化中寻找一种确定的创作感受,自我视界与精神意识完全被感知所吸引,他营造的画面氛围紧紧围绕着那个缥缈的意象,不确定的带着寓言般的绮丽故事,像散手的小说,复述着哪怕前一晚的点滴印记。


杜尹的这些新作,画面主题在虚无的空间里产生一种紧张、压迫或孤独的感觉,仿若一个灵魂体的状态在画布上形成更独特的个人语言。他明白,自己追摹的两位老师何多苓与毛焰,“更多是往精神着实的一种感受去画,那我就要偏离他们对我产生的影响,故意把形象画得更加虚无更加飘渺。”他开始去尽量规避一些特别实在的线条或体积感的东西,他欲将脑海里的那个创作形象打散,散得像他如突然冒出来的影像——像一枚影子,突然飘入你的画面。



《小号手匹诺曹15号》 90×120cm 布面油画 2020年

这一年,杜尹以匹诺曹为题,创作了一大批以这个人物生发开来的作品,他特别迷恋和依赖手感。他当然不愿做一位驰骋画布的躁急骑手,那种犹豫滞驻反复思索的赶路绝不是他意所在——对于人像题材,杜尹之前画的都是成人,那些沉思游吟者、踟躇表情者总透着复杂的情感阻隔,像极了他与生俱来的气质,“匹诺曹系列”里拿着乐器的孩童,长鼻子的,穿着大人服装吹号的模样带着鲜明爽利的时代寓言,天真烂漫的谎言和他的两个孩子一样充满思辨,这一定来自他自身情感生活与家庭故事的体验,“小孩一眼就可戳破的谎言有着戏谑无害的趣味,浅浅的伎俩带着直接的真实感和不真实感”,而“吹小号”或演奏乐器的动作又增添了强烈的玩乐感和戏剧性。



《小号手匹诺曹6号》 90×120cm 布面油画 2020年

值得一提的是,他近期的创作,会巡着画面本身的气质脉络,去找寻更具人文精神的表达方式,他开始阅读更多的时间经典,比如古诗古画或古籍,后来还创作了几幅长卷式的布面油画,此前他从未涉及过类似的创作形态,如电影银幕的打开,故事讲述的娓娓道来。杜尹本人也以这类作品作为一个归纳与创新,显现更多形象与气息的可能性。此次新个展将一并呈现。


何多苓:我看杜尹


第一次见到杜尹是在两年前的一天。他带画来我画室,我看了觉得不错,虽然我也有责任指出,这些画太像某位成名艺术家的了。这种情况已经见惯不惊,因为那位艺术家的画法太有魅力了,模仿者众多。对此,我有一些私下的看法。有一个是,好东西都趋同,好比美女都长得差不多。另一个看法是,画这样的画必须有很高的技术,不是谁都能模仿像的。当然,这些看法没学术性,我也没说出来。我听杜尹说,他就是川音美院的学生,我奇怪为什么以前没见过他。后来他说出了原因:那一天,他觉得来见我的时机到了。



《小号手匹诺曹10号》 90×120cm 布面油画 2020年


这说明杜尹是个有自我认知的人。记得当时带来的作品是一幅抱猫的女孩。画得很有灵气,形体、色调、光线三位一体控制得很好,手感十足,总之是一幅好画 。当然,在当下,好画只是个开头……


最近看到一本画册,是一位瑞士画家的展览。依我看来,他画得很好。但看书中的评论文章,通篇谈的是他如何用复杂的手段解构画面,使之具备了某种观念 ,如此便有了价值。这样看来,画得好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也许这就是所谓“方法论”。但如果偏要追问下去:什么算是好画?李小山先生提出了三个标准:复杂性,可识别性,完成度。有人不同意,但我深以为然,因为这至少提出了三个可操作的标准。不然我们真不知道应该怎样画画了……当然,你也可以在达到这三个标准以后再加上某种方法加以破坏,进入观念的迷宫。这个迷宫之谜我觉得谁也没解释清楚过,所以我私下不大在乎在观念上如何提升自己的作品。



《餐桌仪式2号》 40×120cm 布面油画 2020年

不过杜尹还年轻,应该要想想更高的标准。在我看来,如果要说方法论,这不是个人偏方一类的东西,其标准在于知道如何超越自己。


记得我给他交流过经验之谈:面对使你迷恋的画,首先去学习它,然后是远离它。从这个展览上看,杜尹正在为此努力。然而远离还远远不够——那并不能说明你已经画出自己的好画了。作为当代的青年画家,前文提到的那种操作可能是必须的,即引入一些干扰元素或手段,使作品显得既好又当代。这个“好”是个相对的字,姑且用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有位很棒的画家曾经说:我画好画时你们不夸我,画坏画了你们都叫好。当然这只是个冷笑话……


对此,杜尹的方法很直接:用更好的技术来对应复杂的内容。看来他不是会轻易被忽悠的人,他酷爱画画,其中乐趣他也不会轻易出让。对此我也是深以为然:当代固然重要,要是过程无趣,就失去了学画的本意。


《小号手匹诺曹16号》 90×120cm 布面油画 2020年

杜尹保持了他所迷恋的画法,用叙事来改变画面。为此,他显然引用了自己和孩子交流中所悟到的体验——温情,童话,故事,并且显然和自己的历史、知识积累交织在一起,这些内容恰好适合他目前的方法。他去掉所有不必要的部分,虚掉次要的部分,尽可能强调重要的部分。我一向认为,一位画家的技术储备应该对应于他的表达愿望。进入当代有多种渠道,有得有失。杜尹正好处于“得”的一面,相对于他最初给我看的画,他找到了和当代接轨之路,也没有迷失自我。作为前辈,我也应该指出,这仍然是开始……


今年初,我关在画室工作,突然想起和杜尹联系,问他湖北的情况。他说还好,关在家里,好在有奶奶种菜养鸡,画材也还有。不知为何我仍然记得那时的对话。我想,还有漫长的岁月,漫长的求索;还有太多的弱点需要克服,还有永无止境的目标在前方。我相信,杜尹会在他热爱的艺术之路上走得很好。”—— 何多苓 2020.12.09



展览现场

展览现场
展览现场

青年艺术家杜尹与恩师何多苓先生
艺术家杜尹现场直播导览作品
艺术家何多苓老师为同学们现场教学讲解
青年歌唱家林子默现场即兴演唱的一曲“《歌》Cristina Rossetti诗,徐志摩译展览现场展览现场展览现场


本文图片来源:D空间

文字来源:谢礼恒、D空间

成都D空间杜尹个展“伊卡洛斯·夜游”展览将持续至2021年2月28日,还未来到现场体验的朋友,可预约参观。预约参观与作品收藏垂询:13881749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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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观看开幕现场艺术家导览


杜尹个展 | 伊卡洛斯·夜游


开幕时间:2020.12.19 15:00
展览时间:2020.12.19—2021.02.28
主办单位:D空间
展览地点:成都市蓝顶艺术三期85栋一单元一号



《独生独死 Hello World》背景音乐:Dokusho DokushixP*Light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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